第(3/3)页 这是卫坊市的姜市、长,是咱们县委刘书籍见了也得奉为座上宾的贵客。你倒好,竟然这般无理的对待客人,简直就是丢我们平县父老爷们的脸!!” 姜育恒真不知道眼前这哥们怎么就跟打了鸡血一样,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对赵守时抱以歉意眼神的他看向洪传,冷声纠正道:“副的,副市、长。” 姜育恒是官场人,说话讲究的是话不说满,留三分回还。 虽然没有明确表达,但清冷的语气是想让眼前的洪传警醒自己并不需要他这种莫名其妙的抱打不平。 但很可惜,洪传并没有领会姜育恒的深意,甚至还把这当成姜育恒的谦虚与平易近人。 看向姜育恒的洪传一改刚才对赵守时的趾高气昂,有些谄媚的讨好道:“您现在虽然还是常务副,但我们刘书籍说过,以您的能力再上一步是早晚的事情。” 姜育恒扯扯嘴角,有点无语却也滋生看戏的想法。 一个是见洪传又搬出刘昌来挡枪,另一个就是想看看赵守时是否能够处理眼前的情况。 继而判断赵守时刚才表现出来的沉稳是真的气定神闲无所惧,还是在强装镇定。 赵守时在自家门口被人怼,自然是怒火滋生,眼神撇过眼前气焰嚣张的洪传,落在一旁明显想要看戏的姜育恒身上。 赵守时语气不善的开口道:“姜副市、长,这事你怎么说?” 用你而不是您,就说明赵守时是有点恼火的。 “你在问我?”姜育恒指着自己,有些诧异。 他当然听见了赵守时在叫自己,他疑惑的是赵守时为什么叫自己。 虽然眼前的洪传看似是在为自己抱打不平,但这事说到底跟自己是没有关系的。 最多算洪传的刻意讨好与擅作主张。 赵守时点头确认:“是的,我在问你。” 姜育恒摸不住赵守时的脉络,却也知道自己是旁观者而不想成为入局者。 指着洪传的他说道:“如果我说我真不认识他,你信不信?” “我信,也知道。但这并不重要。” 回了一句的赵守时不等姜育恒再问,便继续说道:“重要的是你的态度于决定。因为你的存在是洪传敢跟我嚣张的主要原因,以及底气所在。” “你的意思是让制止洪传?” 赵守时否认却又承认:“不是我让你如何,而是你应该主动做出决定。” 赵守时眼神微凝,语气有些不善:“打个比方,我在街上被狗咬了,你猜我会怎么做?” 洪传暴怒,他又不傻自然明白自己就是赵守时嘴里咬人的狗。 姜育恒好笑,他隐约猜到赵守时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还有点不敢置信。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青年就不是有点意思,而是相当的有意思。 赵守时其实也不需要这两人的答案,便自顾自的回答道:“如果是我,我会打狗主人一顿。” 姜育恒笑了,倒不是生气,而是赵守时给出的答案正是自己的猜测。 “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制止这谁,你就把我当做敌人?” 一旁的姜莱一直插不上嘴,见现在情况有点剑拔弩张的意思,插不上也得硬插了。 拽着自家老爸的胳膊,姜莱有些急切的说道:“你能不能别跟我朋友摆你那臭架子啊。” 然后姜莱满是歉意的看向赵守时与裴韵书,“抱歉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马上带我爸回去。” 裴韵书也不敢擅自做决定,便看向赵守时。 赵守时摇头,说道:“不用。你是韵书的同学是她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我们真诚的欢迎朋友来做客。 只不过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希望你理解。” 赵守时声调不高,但语气极重的说道:“对,因为狗不配,狗主人还差不多。当然,我也知道你的级别比我高一些,也知道我肯定不能耐奈你如何。” 赵守时虚划一圈:“但这个地方是我的,我的地盘我做主,请你离开的权利还是有的。” “你简直就是无知者无畏,根本不知道地级市的常务副市、长的分量的你简直就是无知、愚蠢。” 洪传见赵守时与姜育恒有剑拔弩张的架势,快要乐疯了。洋洋得意的开口:“姜市、长可是副、厅级干部。县委刘书籍都曾是他的下属,知不知道姜市、长一句话,刘书籍,不,都不用刘书籍,就你们这的镇长甚至村长都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姜育恒见赵守时的脸色越发不善,又见洪传又变本加厉的架势。 知道过犹不及道理的他直接开口道:“你快闭嘴吧,就是逼事多。” 第(3/3)页